第(1/3)页 不论如何。 应昭都是剑尊的弟子,是华晁的师妹。 即使她身上有剑尊的剑气护体,天绝宗的人也不可能放任她流落在外。 于是很快,修士们就聚集在一起,被迫主动出击去救她回来。 不过这些和桑杳没多少关系,她混在队伍最后面,只准备看看她二哥是不是也被妖狐抓走了。 路上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花泠似乎......心情有些低落。 于是她很大方地掰了一点手上的糕点给它。 它那肉垫抓不起细碎的糕点,桑杳只能把糕点放在手心,看着它慢慢舔舐。 手心痒痒的。 很想扇一巴掌。 为了转移注意力,桑杳张嘴就是胡言乱语。 “心情不好就该吃东西。” “因为伤心欲嚼。” 花泠别过头:“......这句话你用来哄过谢苍了。” 桑杳瞪圆了眼睛:“嘿你,能哄你都不错了好吧!不过没事啦,等你见到你的家人们,他们也会哄你的。” 花泠的声音闷闷的:“真的吗?你发誓。” 桑杳:“......我发誓有什么用?” 但眼看着小少爷又要气到啃她衣角,跟狗似的。 桑杳也是没招了,只能发誓。 云子悦悄咪咪凑上来:“吃的什么,闻起来好香。” “是我哥哥给我带的。”桑杳对漂亮姐姐向来大方,分了她一些,“不过,姐姐你不辟谷吗?” “我这里还有各种口味的辟谷丹,你要吃吗?” 云子悦:“......魔鬼吗?甜味的屎难道就不是屎了吗?” 她看着女孩手上的辟谷丹,惊诧于它们的等阶和灵气的浓郁,这种品质的,没点门路买都买不到。 不是,这又是哪位炼丹大师,不好好炼丹在这搞邪修,还开发辟谷丹口味呢?? 她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口吻教桑杳:“你记住,如果人活着连给屎保温的用处都没了,那人生将没有意义。” 花泠有一瞬间的窒息。 她都在教他妹妹什么啊! 扭头就看见桑杳抱拳,一副受教了的表情,看得它险些气昏过去。 一路上兽迹罕至,往常总是活跃在修士驻扎地的妖兽逐渐没了踪影。 但这并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,反而越发有了对未知的恐惧。 但莫名的,桑杳却生不出半点紧张,还有闲情雅致从储物戒掏出一把玉质的梳子,团吧团吧塞到花泠怀里。 花泠困惑地把它扒拉出来,带着些谴责:“冷的。” 它还以为桑杳是要它为她梳发。 垂首观察了一下这梳子。 应该是谢苍买的,廉价无用的梳子,白得毫无生气,像停灵三日尚未上妆的面,很符合谢苍整日里要死不死的模样。 而且它也不会梳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