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语感超频全力运转,脑海里快速解码针脚里的暗号,短短几行符号,翻译出来竟是:谛听归队,非遗密码,速报鉴微者。 一字一句,都像针一样扎进林栖梧的心里。 他刚归队,刚决定重建信仰,刚对苏纫蕙放下一丝戒备,可眼前的绣品,却直接将他打回背叛的深渊。他甚至开始怀疑,之前苏纫蕙的温柔陪伴、默默守护,全都是伪装,她从一开始,就是司徒鉴新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! 苏纫蕙看着林栖梧眼底的寒意和不信任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委屈得浑身发抖:“我没有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暗号,什么暗网!我只是想帮你,想把方言和广绣结合起来,这针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 她伸手想去碰绣品,却被林栖梧猛地躲开,那道躲闪的动作,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苏纫蕙的心里。 “不知道?”林栖梧步步紧逼,眼底的猜疑几乎要溢出来,“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。我刚提出动态非遗密码,你绣的绣品就出现暗网暗号;我刚归队,暗网就立刻找上门抢绣品。苏纫蕙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 “我没有装!”苏纫蕙哭着摇头,指尖的伤口因为用力攥拳而再次渗血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绣品我一直放在绣架上,期间只有送茶的伙计进来过,说不定是他动了手脚!” “送茶的伙计?”林栖梧眉峰紧锁,立刻调出绣坊的监控,可监控画面却在十分钟前被人为干扰,一片雪花,根本没有任何线索。 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苏纫蕙。 就在这时,秦徵羽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一份声纹分析报告,脸色凝重:“谛听,刚才截获了暗网的通讯声纹,内容是‘绣娘已布控,暗号已植入,静待谛听入局’,时间正好是绣坊出事前五分钟!” 声纹报告摆在眼前,铁证如山,彻底击碎了林栖梧最后一丝侥幸。 他看着眼前泪眼婆娑、满脸委屈的苏纫蕙,想起师徒决裂后,她守在档案室外默默送粥;想起他痛苦崩溃时,她安安静静陪在身边;想起她指尖生花,绣出满室温柔。 那些温暖的瞬间,此刻全都变成了精心策划的骗局。 林栖梧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极致的冷硬,没有丝毫温度:“苏纫蕙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到底是不是文明暗网的人?司徒鉴微让你留在我身边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 “我不是!我真的不是!”苏纫蕙哭得撕心裂肺,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,“林栖梧,你信我,我对你的心,从来都是真的!我对暗网一无所知,我只是个绣娘,只想守着我的广绣,守着……守着你!” 可她的解释,在林栖梧眼里,只是拙劣的狡辩。 经历过司徒鉴微三十年的背叛,林栖梧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眼前这个看似纯粹,却藏着无数疑点的女人。他怕再次被欺骗,怕再次被利用,怕这份仅存的温暖,也是刺向他的尖刀。 “够了。”林栖梧打断她的话,将绣品扔在桌上,语气决绝,“从今天起,国安会对你实行24小时监控,你的绣坊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视线里。在查清真相之前,你别想离开岭南老城半步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,背影孤直而冷硬,将苏纫蕙的哭声彻底关在绣坊里。 苏纫蕙瘫坐在地上,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眼泪模糊了视线,指尖的血珠滴在绣品上,和那隐秘的金线针脚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血,还是藏在针底的阴谋。 第3节暗线蛰伏,杀机暗藏 林栖梧走出绣坊,岭南的风刮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 他靠在老榕树上,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心底的痛苦和猜疑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宁愿面对澹台隐的刀,司徒鉴微的阴谋,也不愿面对苏纫蕙可能是叛徒的真相。 可证据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 “谛听,你没事吧?”秦徵羽跟了出来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语气担忧,“苏纫蕙的疑点确实很多,但会不会真的是误会?暗网擅长栽赃陷害,说不定是故意挑拨我们。” “误会?”林栖梧苦笑一声,眼底满是自嘲,“我曾经也以为,司徒鉴微的背叛是误会,可结果呢?我父亲因他而死,我被他骗了三十年。秦徵羽,我再也输不起了,任何疑点,都不能放过。” 第(2/3)页